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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丈夫手机里的黄图她仿拍了一组“绝望的主妇”情色海报

2019-06-11 22:57

  我在丈夫的手机里看到一张色情图片。于是让一位女性摄影师模仿那张照片,在我自己家拍了一套,做成情色片海报的样子。每张照片在拍摄的时候都在身体某个部位写了丈夫一年来说过的梦话。

  在新闻报道中看到从杭州中国美术学院毕业的她决定用在淘宝卖自己设计的抱枕来实施计划。

  她发现挣钱这事简直太简单了,她的抱枕第一个月流水就卖了五万,第二个月卖了七八万,“每个月都在翻番,一个月流水二十几万,每个月纯利润十几万,会觉得挣钱超简单。”

  做到第八个月的时候她的销量开始减半,因为山寨实在太多,而且价格低廉,连一个香港的品牌都在山寨她的抱枕,后来甚至可以在小商品批发市场买到类似商品,虽然被山寨打垮了,她还是觉得兴奋,这事比挣一百万更好玩。

  虽然不够一百万,但还是赚了的,她把那些钱全花了——“全还给淘宝了,从哪儿拿的,从哪儿还回去。”

  “之后没有什么打算,就是先生活。我也没有挣钱的需求,就是想做点儿自己感兴趣的事,无所谓是什么。想到什么就是什么。”

  在一个明晃晃的周末午间,我,一个还没成为主妇但已经害怕成为主妇很多年的人,去逛了下这个展。

  “绝望的主妇”是艺术家冯琳对自己三年婚姻生活的定义,她意图以七零八碎的故事,告诉我们这一切的由来。故事分为三层,从个人幻想,到破裂和冷战,直至反复的主妇时光。

  一个绝望主妇的情感简史,琐碎而又具体。我们在展厅中所窥视的每一个故事,都源于艺术家对隐私生活的有意暴露,它们只是生活本身,也不以如何生产艺术为目的,展示构成另一种表达。在这些故事背后,流动的痕迹,荡出的涟漪,陷进的深渊,对冯琳而言,远比艺术复杂。

  “绝望的主妇”的意义不并在于它所揭示的故事,而是一个有着“艺术家”身份的主妇,如何面对世俗生活的困境,又通过何种方式解决。以及在这个展览中,艺术与生活的界限在哪里被磨平,又在哪里无分彼此。

  在冯琳的主妇生活中,这些灰心的事全部来过;但在这些故事中,这些灰心的事逐渐变亮,并越发鲜明时,一个独特的艺术家的形象才脱颖而出。

  “我在丈夫的手机里看到一张色情图片。于是让一位女性摄影师模仿那张照片,在我自己家拍了一套,做成情色片海报的样子。每张照片在拍摄的时候都在身体某个部位写了丈夫一年来说过的梦话。”

  “作为一个主妇,看电视剧的时候一定手里不能闲着,羊毛毡是个不错的选择,本想做我们所有的家庭成员,还没完成,56集的电视剧就看完了。”

  “有一阵丈夫工作需要看小说,但是他又没时间,于是让我看,看完一本以后在睡前用15分钟左右给他讲一下,他按一页一块钱付款给我,一个月看了53本书,总计17005页。我获得17005元报酬。”

  “近一年的时间几乎每天中午都在家自己做饭吃,我把菜端上桌子,放好碗碟和筷子,再去叫丈夫起床,丈夫说这是他一天中最满足的时刻。”

  “丈夫是个不浪漫的人,我们从恋爱到结婚6年来任何节日纪念日通通不记得,我从2015年开始往家里捡花,倒挂在厨房里,晾干,他也没有问过,直到我捡到第87支花的时候,2017年2月14日我收到了丈夫送给我的11朵玫瑰。”

  “刚装修完的时候,觉得楼梯墙面上少点颜色,于是用了快干掉的丙烯为新家画了一副装饰画。”

  第二层房间的地板上铺着很多方布,一个个绣着 Feng Lin 的名字,起初我并不知道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直到看到解释……

  “情绪无法自控的时候,我就用缝纫机做一些缝纫直线的劳动,占据一些无聊和讨厌的时间,这些方形的的布块,没有目的没有用途,仅代表了我那三个月空虚的时光。”

  2015年底,我和丈夫的感情很不好,冷战一个月过后,终于爆发激烈的争吵,在我们的怒吼声越来越强烈的某一个时刻,天花板上的墙皮突然掉了下来,大约有0.8平方米。我们双方都愣住了,然后小声的开始讨论这是怎么回事,最后结论是这块儿老晾衣服太潮了?

  丈夫有没有情人我不确定,但是通过各种蛛丝马迹,我猜测了几个可疑的女人,通过我的猜测把她们画下来,画到第四个的时候,画不下去了,因为她们也许是同一个人,也或许是99个人。

  丈夫从广州出差回来,帮他收拾行李箱,找到一条全新陌生的女士内裤,我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说这内裤是我的。

  第二种可能:我和丈夫上次一起去广州出差,在酒店附近的便利店顺手买了一盒两条装的内裤,一条灰色一条黑色,我穿了一条,另外一条一直在行李箱中没拿出来。

  在一位婚姻咨询师的指导下,在我和丈夫感情面临破裂的情况下,让我们彼此写下对方的十个优点和三个缺点,然后交换给对方看。这个方法使我们半年没有吵架。

  第三层,它是蓝色的,它是浪漫和冲突之外,那些属于主妇的内在的拉扯、反复的时光

  家里共有四只猫,每天用吸尘器吸一遍地毯和沙发是我雷打不动的事,这是我8个月吸出来的猫毛,毡化成方形。

  我腌了一缸乳黄瓜,腌完以后,觉得这些失掉水分皱巴巴的小黄瓜像一个个打蔫的男性生殖器一样,一个也没吃,统统浇铸起来。

  20张纸,记录着她这20个月每一天的每一笔花销,包括烟、大蒜、修马桶、假花、安全套、孕前检查……

  记帐的起因是,我和丈夫总是攒不下钱,丈夫一年纯收入100万左右,年底总是只剩20万,丈夫质问我钱都花哪里了?我这个人粗人大意三十年了,我真的答不上来,我对丈夫说:我们以后记账吧。我记我的花销,你记你的花销。我真的没有想到,我要已经连续每天记账快两年了,我记账记成了强迫症,每天不随时计帐就浑身难受,没有什么事比我记账更重要了,我高速公路上刚交完通行费就要边开车边记下来,命都没有记账重要。而我丈夫一天都没记。但是他再也不问我钱都去哪了。

  怎样才能避免出现单只的袜子?这是婚后三年我存放的单只的袜子,总以为能找到它们的另一只,所以一直留着,但另一只就这么消失在这个家里了。

  看到天津爆炸的新闻,我特别想看看世界末日的感觉,日常生活太平淡无奇,我想看看刺激的事情,我叫上好朋友张玥,一起去往天津,并与警察军官安保周旋,最终我们走到了离爆炸只有50米的地方。

  初期当主妇太过无聊,从少女时代就希望能学一种浪漫的乐器,于是买了一个大提琴,找了一个音乐学院的老师,以为能打发无聊的时间,学了一个月,每天练两个小时,好累,放弃了。

  婚前我是一个连绿萝都养不活的人,婚后我养了一小盆水培铜钱草,几度面临只剩一两片子的状况,我特别担心它死掉,于是每天都看它,它就很快长的特别繁茂,从此又开始养一些比较初级的植物,也都养不死了,我和朋友讨论,得出一个结论,养植物最重要的就是心里有它。

  2016年11月13日我离家出走了,3天后的晚上我又回来了,丈夫说:“你是看了我在摄像头里对你说的话而回来的吗?”我这才想起来,我手机和家里客厅的摄像头是联网的,所以不知道他对摄像头说了什么,第二天我把摄像头前两天的内容调了出来,看到他的状态和他说的话,又好笑又感动。

  如果说前面两层的展览内容,看完这篇文章的其实和到现场看其实差不太多。第三层让我觉得你应该到现场看一看。

  反正在那个太阳白得耀眼的午后,当我走入这个两面墙都是窗户的明亮房间,听着电视机里播着的中年妇女用平和而单调的声音录制的大提琴教程,不自觉地就走到窗户边,靠着窗户坐了下来——看得非常难过了,在这个堆了很多东西,却还是空空荡荡的房间里。